江弄月心尖一顫。
她說好。
“快點,還記得我的車吧?”
她說記得。
隨即掛斷電話。
等到辦公室的人全部走了,她才離開。
隻要和傅宴潯一起走,她都是最後一個。
一方麵是不想被說閑話,一方麵也是想要安心工作。
關掉最後一個燈,江弄月搭乘電梯去到負一樓。
傅宴潯的邁巴赫就停在最顯眼的地方。
他向來如此,不管是在哪裏,停車都是沒有章法可言。
更別說這裏整棟樓都是他的。
江弄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一般的工作日,傅宴潯不會讓司機來開車。
他很享受和她一起慢慢開車回家的感覺,在路上可以說很多話。
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那種感覺很像是一起奮鬥幸福的小夫妻。
“錦初說你知道地址,我就不問了。”
她很自然地將包放到後排去,然後扣上安全帶,把座椅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傅宴潯嗯了聲,“那個樓盤是我投資的。”
江弄月:“……”
有種被有錢人侮辱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好了,這種話不要和我講,我聽不懂。”
“瀾瀾,你要承認人家的優秀。”
江弄月刷著短劇,心不在焉:“嗯,我知道你很優秀,但你別說了。”
傅宴潯也不生氣,按照導航往岑錦初的房子開去。
路過商場的時候,江弄月喊停。
“怎麽了?”
“去人新家不帶禮物是不禮貌的。”
她解開安全帶,指揮著傅宴潯從車庫開到另外一個門的出口等她。
傅宴潯甚至沒有問清楚,江弄月人就不見了。
他隻能照做,開過去江弄月手裏拎著個黑色貼著山茶花的袋子在路邊等著了。
傅宴潯給她開車門。
“剛才應該讓你違章停車扣二百塊的。”
她把東西也放在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