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錦初就是有那種魔力,能讓你快速的心情變好起來。
從岑錦初家裏出去,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之後後。
開回瀾庭至少要半小時的時間,在回去的路上。
江弄月問傅宴潯:“你說要是當時我們沒有在一起,後續我們會不會交集?”
這個問題,是她很早之前就想的了。
若是當時隻是驚鴻一瞥地擦肩而過,後續的故事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傅宴潯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差點忘記打燈掉頭。
“瀾瀾,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江弄月笑:“你怎麽能那麽篤定呢?”
要是她那會沒有主動和他講話,他們就隻能是有緣見麵,但是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阿潯,你不是天神,你不能確定每一件事情都在你的設想範圍中。”
人終究是不能和天鬥的。
“怎麽會想到問這個?”
江弄月說:“很早之前就想問了,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個話題說起來,還挺沉重的。
傅宴潯未必會回答。
“瀾瀾,我們始終會在一起的。”
江弄月沒有回答,在一起不代表永久,她從來都是如此想的。
所以在很多時候,江弄月不相信地久天長。
覺得這種說法很荒謬。
本就是不可能的人,怎麽會走到最後呢?
*
第二天中午,江弄月利用午休時間去了沈氏集團,見了沈爸爸和沈媽媽。
本來說是第二天見麵的,結果沈媽媽還在娘家趕不回來,幹脆就延遲見麵了。
“月月,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沈媽媽關切地問,沈爸爸則是坐在她對麵,用同樣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江弄月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是當年薑明雪簽訂的協議的打印版。
是傅宴潯給她找到了當年受理這個案子的律師給她的。
“叔叔阿姨,我想知道一件事,希望你們可以和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