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西西說,你是做建築設計的?”
蘇斯年給她切好牛排推過去,江弄月說是。
“很奇怪嗎?”
蘇斯年說是:“我很少見到有女孩子會學這個的。”
建築設計師,多少都是要去工地的,女孩子身嬌肉貴的,很少能吃苦。
江弄月卻說:“我享受那種做設計的感覺,也不是全部的設計師都要去工地的。”
不同分類的設計師,有不同的分工。
“我還沒有問過你,你是做什麽的?”
江弄月忽然發現,蘇斯年對她了解很多,但是她對他了解甚微。
“我是做風險投資的。”
“做風投這一行的,真的很厲害。”
江弄月發自內心說。
傅宴潯開始也是做風險投資的,真的是一份非常費腦子的工作。
“我也就是隻能保持溫飽而已。”
江弄月笑。
心裏說著:蘇家不缺錢。
不工作也是足夠他生活富足的。
“但我還是覺得你很厲害。”
“弄月,你是真的嘴甜啊。”
蘇斯年對她說。
江弄月笑,端起酒杯,輕呷一口。
這酒年份很近,不怎麽好喝。
和她之前喝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打工人的真諦,就是會說話啊。”她說得很自然,“你不會說話,誰會和你工作啊?”
蘇斯年說也是。
“和你做朋友,還挺舒服的。”
江弄月說得很真誠,“你沒有那種裝感,就是真的純粹的感覺。”
他聽著她的話,給逗笑了。
“我其實也是很裝的,隻是現在不裝而已。”
“下雨了誒。”
雨絲撇在透明的玻璃窗上,一滴一滴往下滑落。
江弄月驚喜道。
北城很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下雨了。
蘇斯年提議,“要不要下去走走?”
江弄月想到傅宴潯要來接自己,擔心他會誤會,想要拒絕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