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斯年不想讓江弄月看到他盯著她看,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
江弄月把傘還給門口的保安。
對上傅宴潯陰沉的臉色也是絲毫不帶畏懼。
她沒有做錯。
傅宴潯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先回去再說問題。”
很巧,江弄月也是這樣想的。
她知道她今天會撕破臉皮,在外麵不好。
回去關起門來,將事情一件件說開。
江弄月沒有說話,打開車子的副駕駛坐進去。
傅宴潯上到駕駛座,發動引擎,等江弄月坐穩才開車走人。
中午阿姨就給她發信息說,錢來已經在瀾庭了。
估計是傅宴潯讓人接過去的。
隻是可惜,等會她就會帶著錢來回到他們本身的家裏。
在回去的瀾庭的路上,兩人一字不發。
江弄月倒是覺得很舒服。
不過仔細想來,或許這次是最後一次坐他的車子,和他在一個如此密閉的空間裏了。
但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注定會分開的兩人,又何必在意曾經呢?
更何況,這場羅馬假日,能保持這麽漫長的一段時間,已經是超出她的設想了。
在江弄月的設想中,他們應該在農曆新年來臨之前就分開了。
結果還能在一起這麽久。
甚至還一起回去湖州過了一個年。
這些全都不在她的預料中。
都屬於是意外之喜了。
她沒有什麽好可惜的了。
非要可惜點什麽?
那可能就是她真的沒勇氣當著他們的麵說出恭喜的話。
*
車子開進瀾庭的院子裏。
江弄月下車,率先走進屋子裏。
錢來蹲在門口等著她。
見到她進來,就鋪了上去。
江弄月蹲下身子,把狗子抱在懷裏。
“寶寶乖乖,等會媽媽帶你回家。”
傅宴潯進來,他聲音沒有往日的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