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卻是不想聽,專心吃著碗裏的飯。
蘇斯年隻是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江弄月。
對於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參與也不發表意見。
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完全不想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任何牽連。
他是江弄月的追求者,也僅僅是一個追求者。
他不介意江弄月從前的感情,有多刻骨銘心,與他而言就是一段過往。
傅宴潯注視著江弄月。
吃過晚飯,傅宴潯結完賬,在江弄月準備離開之前,拉住她的手腕。
“瀾瀾,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好好地聊一聊。”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一副她要是不答應,他就不會鬆開的架勢。
江弄月實在覺得他很煩,不想和他溝通,可又拗不過他。
傅宴潯這個人,瘋起來一般人,控製不了。
蘇斯年站在邊上,“弄月,我在外麵等你。”
江弄月點點頭,算是和蘇斯年的回應,也是對傅宴潯的回答。
蘇斯年離開的時候,還看了眼傅宴潯。
好似在炫耀一般。
傅宴潯一肚子的火氣。
“後麵有個亭子,我們去那裏說。”
江弄月說著就往那邊走,傅宴潯跟在後麵走。
*
兩人走到亭子裏,江弄月隨意坐下。
她把自己放在一個較低的位置,讓傅宴潯有那種睥睨眾生的感覺。
“你想和我說什麽?”
江弄月有點不想聊的意思,隻想敷衍了事。
可是傅宴潯卻是不願意的、
好不容易把人逮到,自然是不能讓她給走了的。
“傅宴潯,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她看著傅宴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看上去是溫溫柔柔的小姑娘,實際上,她比誰都要倔強。
傅宴潯活到現在馬上過而立之年了,也沒事沒有遇到過比她更加倔強的人。
倔起來比強驢都沒有她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