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不知道最後兩人是怎麽滾到**去的。
她依稀記得,他壓在她的身上,語氣溫柔纏綿。
“瀾瀾我愛你,我隻愛你。”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身上,身上沁出的黏膩汗珠和她的緊緊貼合。
兩人緊密相連,密不可分。
江弄月起初掙紮,可是她越是掙紮,身下撞擊就會越重。
直到她無力承受,脫力地把手垂在一側才肯罷休。
傅宴潯在她身上,一次一次釋放,將他這些日子裏的全部委屈,都融合入這場刺激的情愛當中。
叫江弄月感受到他的無助。
窗簾依舊是沒有完全合上,窗外的月光穿過外麵參天大樹的枝葉投進來。
牆壁上倒映出兩副交纏的身軀。
等到結束的時候,床頭櫃的手機顯示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
傅宴潯抱著仿佛從水裏撈出來的姑娘進去洗澡。
江弄月躺在浴缸裏,嘴裏嚷嚷著喊渴。
他**著身子走到客廳,隨手拿起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擰開,扶著她的後背,喂她喝下半瓶。
許是因為身體上的疲憊感很重,江弄月躺著任由著傅宴潯動作。
給她洗澡的男人,最終是給自己弄出一身火氣來。
把人伺候好了,自己又回到浴室去洗了個冷水澡。
*
翌日清晨。
江弄月手機鬧鍾響起,她隨之睜開雙眸。
發覺自己渾身的痛,昨晚殘缺的記憶,在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來。
每次都是如此。
她和傅宴潯總會莫名其妙就滾到一起。
江弄月撐著身子起來,腰部酸軟得不行。
像是支撐背部的脊椎給抽走了一般。
她的動作,將傅宴潯也給弄醒了。
“還很早,再睡一會也沒事。”
江弄月伸手去推開他。
“鬆開我!”
傅宴潯抱著她的腰肢的手更緊幾分。
“我就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