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睡醒,傅宴潯還在沉睡中。
她撐著身子,看著他的眉眼。
不知是不是分開的兩年裏,他獨自一人麵對太多,從前的那些青雉,全都消散不見。
剩下的是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漠和疏離。
江弄月看著他,好似看見了三年前,他們剛在一起時候的傅宴潯。
那時候的傅宴潯,是最讓江弄月沉迷的。
翩翩少年郎,就是他的最好形容。
“醒了?”
傅宴潯睜開眼睛,瞧見姑娘盯著自己看。
伸手把人抱在懷中,嘴裏還念叨著,“不上班起來那麽早做什麽?再說家裏也不差你一個賺錢的。”
“我得去茶館。”江弄月像是哄小孩似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你鬆開我。”
傅宴潯不滿意她的吻落在臉頰上,修長如同玉骨一般的手指,點了點唇瓣的位置。
“瀾瀾,你的親在這裏。”
江弄月拒絕:“我才不要!”
“全是胡茬子,紮人得很!”
她的眼中滿是嫌棄,弄得傅宴潯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麽還嫌棄自己老公了?”
“怎麽了?”江弄月被他慣得過分,幾乎是什麽都不怕。
之前還會有所忌憚,畢竟是分開了。
自從和好之後,她就有了資本,能對傅宴潯呼呼喝喝了。
傅宴潯摁著她的後腦勺,非是要親上一口才算是罷休。
江弄月半推半就給他滿足了。
*
江弄月去了一趟蘇木西家裏。
蘇木西還在睡覺,聽到阿姨說她回來了,頂著雞窩頭就出來了。
“這是和好了?準備從我這裏搬走了?”
江弄月點頭,“算是和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
蘇木西聞言,眉毛一挑,“那很好啊,事情說開了,對你還是傅宴潯來說,都是好事。”
昨晚江弄月沒有回來,蘇木西和南柯就猜測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