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弄月起來渾身酸軟,是傅宴潯伺候姑娘洗漱的。
在吃早飯的時候,阿姨說有人來找。
她疑惑地看向傅宴潯。
“誰啊?”
傅宴潯給她掰油條泡進白粥裏,她的吃法很特殊。
“你不是說,想要帶蘇斯年的前任跟著去吃飯麽?我幫你把人給請來了。”
江弄月回想昨晚在滾到一起之前,確實是說過。
“還是我的阿潯最好。”
江弄月美滋滋地看著傅宴潯,“阿姨,你請人進來,先去客廳等會,我吃完早飯就過去。”
阿姨說好。
江弄月邊吃邊問傅宴潯,“你是怎麽請到她的?”
傅宴潯把溫熱的牛奶推過去,“她丈夫在我公司上班。”
一句話,將江弄月的CPU給燒了。
“她的丈夫不是家庭環境很好麽?”
富二代可是很少會出去外麵上班的。
最次也是在家裏的公司打雜。
“他們結婚後就從家族脫離出來了,具體是因為什麽,我不知道,你可以問下,或許她會和你說。”
傅宴潯從來不是那種八卦的人,也是懶得了解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請人來很簡單,問他別的,他是一點也不知。
當然,也是不想知道的。
江弄月喝完牛奶走到她身邊。
“你吃早飯沒有?”
她點點頭,“我吃過了。”
“你先坐會兒,還沒有那麽快。”江弄月本身就是很少話的人,現在更是有些難受了。
那個女孩也是不怎麽會主動開口的人。
“瀾瀾,過來。”
傅宴潯站在玄關處換鞋,“中午,我叫樸凡來接你們過去,順便等你們吃完接你們回家。”
他不是詢問江弄月的意見,是直接通知她。
江弄月知道他是為了她們的安全,也沒有拒絕。
“好,你好好上班,努力賺錢給我買喜馬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