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潯被江弄月的回答弄得一愣一愣的。
什麽叫做,沒有給人做替代品的習慣?
他幾時拿她當成是誰的替代品了?不是她一直拿他當成是楊謙敘的替身嗎?
傅宴潯都要質疑,江弄月是不是工作時間長了,腦子不清醒了。
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好不好?
傅宴潯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錢來叼著玩具球出來,放在傅宴潯腳邊,動了動耳朵,示意他和它玩。
錢來很聰明,雖然傅宴潯喊它肥狗,但是也是知道,是誰給它弄的寵物房。
傅宴潯彎腰撿起球往樓梯的方向丟去,錢來搖晃著耳朵和尾巴跑過去追球。
江弄月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向傅宴潯,剛好撞上傅宴潯的目光。
“來,你給我講清楚,我是什麽時候說過,你是誰的替身了?”
傅宴潯這人不喜歡將事情放著冷處理。
之前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一旦有了矛盾,不管是大還是小,都會很快被處理掉。
沒有一次是隔夜的。
傅宴潯對江弄月一直都是寵溺的,幾乎可以說是人人都說他愛慘了江弄月。
江弄月腦海中不自覺再次回憶起之前聽到的那番話,心髒止不住的抽疼。
她垂下頭來,不想再次揭開傷口。
“傅宴潯,你何必要一次一次地撕開我的傷疤呢?”江弄月無奈歎息。
她不想去回想,也不想去深究。
不管是真的愛,還是因為別的,她都認命了。
從前的那些過往,也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就好了。
江弄月起身朝著電梯走去,傅宴潯也沒有攔著。
錢來叼著球,看著媽媽走上樓,想跟過去,但是電梯已經合上了。
它隻好邁著短腿,從樓梯走。
*
江弄月洗完澡躺在**,枕頭上還有傅宴潯的味道,她鼻子發酸忽然就很想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