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明顯是不知道傅宴潯會說這種話,隻好搖頭。
“這種夢,做過一次就足夠了。”再是沉淪其中就是不禮貌了。
江弄月端起茶盞,率先走出茶室,“我給你送到書房去。”
他的手估計是沒法端重物的。
即便不是因為她受傷的,江弄月還是忍不住的心疼。
可能擔心他已經變成一種本能習慣了。
她用三年養成的習慣,不可能短時間改變的。
所以,她不用刻意地去假裝不去關心他。
那樣很虛偽。
沒必要如此。
反正,傅宴潯是不會多想的。
江弄月這樣安慰自己。
傅宴潯跟在後麵,遠遠看著她上去電梯,自己再走樓梯上去。
江弄月給他放好茶,回到房間裏,差不多也是時候休息了。
傅宴潯是淩晨才回到房間休息的。
那時江弄月已經沉沉睡去很久了。
她熬不了夜,一旦熬夜第二天就容易不舒服。
江弄月很愛惜自己的命,所以不是迫不得已,一定不會熬夜。
以前還和傅宴潯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會等到他回來房間再休息。
有時候傅宴潯看到她實在是犯困,不忍心讓她等著,會提前結束工作。
傅宴潯掀開被子躺下,睡夢中的江弄月很自覺地滾到他的懷裏。
聞到他的味道,就會忍不住地到他的懷中去。
傅宴潯非常享受江弄月的依賴。
沒關係,現在不說就不說,以後總會說的。
他有的時間和她耗著。
江弄月並不知道他的心裏想法。
要是知道,肯定要罵他的。
*
第二天醒來,江弄月發現自己被緊緊地抱在懷裏,有些不可思議。
動了下就把抱著她的男人給弄醒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江弄月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
傅宴潯擺擺手,“是你自己滾到我懷裏來的,不是我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