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最後的人,本質都是愛。
若是沒有愛,作為感情的基石。
所有的所有,都是虛無縹緲的。
岑錦初表示理解,“我其實也不是很想要婚禮,但你知道的,我的家庭和我老公的家庭,是沒有辦法給我們選擇,做樣子也要做出來。”
一旦出現問題,會嚴重影響到家裏生意。
商人為了利益做出取舍,從不是外人能想象出來的地步。
岑錦初雖然很受寵,終究也是被推了出來。
好在,靳川禾是真的愛她。
婚姻生活,不會太難熬。
江弄月不由地想起了徐文靜和傅元山。
他們就是因為家族結合。
“過得幸福就好。”
江弄月笑著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岑錦初接過,打開來看。
是一隻中古款,現在根本買不到的限量款胸針。
“你是怎麽弄到的?”
她之前和她說過一嘴很喜歡,但是因為年代久遠,連專業買手朋友都找不到。
江弄月邊打開電腦邊回答。
“我在波士頓念大學的時候,在一次義賣會看到的。應該是個富家千金拿出來賣的,我看著好看挺喜歡的就買了,不過我沒有合適的場合,一直沒有用過,你說喜歡我就給送去清洗保養幹淨。你別嫌棄這是二手且隻花了幾百刀買的就好。”
岑錦初看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怎麽會嫌棄!”她坐下,“你才是真的拿我當朋友看,她們都不會記住我的喜好。”
平日裏初初初初喊的熱情,她不給資源,根本不會把她放在眼裏。
岑錦初早就習慣這種生活了,麵對江弄月的好,她時常有點招架不住。
她是她的朋友中,少有的能真誠對她的。
“你喜歡就好,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我還擔心你會嫌棄。”
“不會不會。”岑錦初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嫌棄,也不管自己身上這件皮衣價值六位數,直接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