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說:“你的審美是真很絕。”
岑錦初轉動手中的戒指,“不然我怎麽能是設計師?”
“我認識一些設計師,審美很奇妙,我看著設計圖不知所措。”
她在M國的時候,同在波士頓大學上學的朋友有,除了建築設計之外,還有服裝設計、珠寶設計的朋友。
有些審美一絕,有些審美無法言述。
是一種奇妙的設計碰撞。
江弄月一度不想給他們當模特。
每一件衣服,都是要靠著來年撐起來。
“其實就是看個人的審美,審美這個東西,真的是看個人還有家裏的培養的。”
岑錦初也不是看不起人,隻是闡述事實。
“家裏有錢的孩子,普遍的審美都會高一點,不會有那種土精致。”
江弄月對此是讚同的,“但也有走另外小眾渠道的設計師。”
受眾群體是那群喜歡醜東西的玩家。
“是,我在佛羅倫薩留學那會,就見識過很多那種類型的設計師,真的很醜定價很高,可是買的人很多,而且一直被吹捧。”
岑錦初不理解,但是尊重個人審美。
*
下班前十五分鍾,傅宴潯拿著一束花出現在辦公室。
是之前江弄月刷視頻隨口說的,巧克力多頭泡泡。
她看了一個綜藝,被感染到了,買不到他們賣的花,就去光顧附近的花農或者是網絡售賣的花農,給他們一個機會。
傅宴潯這束花,明顯就是在路邊買的。
沒有精美的包裝。
他知道江弄月想要什麽。
“來得這麽早?”
江弄月起身走到他身邊,接過他手上的花,把原本花瓶裏有些蔫巴的百合給拿出來丟到垃圾桶。
把新的多頭泡泡放進去。
“那不是實在是想念嗎?”
傅宴潯把人抱在懷裏,“你是一點都不想念我啊?”
江弄月表示,“倒也是沒有太想念,我還得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