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錘了他的胸膛。
她盯著他,然後小聲嘟噥。
“這麽小氣啊?”
傅宴潯反手把她抱在懷裏,摸著她的下巴。
粗糲的指腹,劃過之處,陣陣酥麻。
“你老公從來就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根羽毛掃過心尖,引得她渾身發軟。
她扶住他的手臂,才堪堪穩住身子,她說:“這隻是一個遊戲。”
“我知道這是個遊戲,但我就是不願意。”
就算是和自己的朋友們玩遊戲,讓江弄月和人演情侶,傅宴潯也是一萬個不樂意。
既然能作弊,他自然不會放過。
老婆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真小氣!”
傅宴潯“嗯”了聲,也是不害臊的,“就是小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就是如此一個人。
江弄月撇撇嘴,“要是第一天認識你,你能這樣抱著我?”
那不是得直接告性騷擾?
去蹲號子吧你。
傅宴潯聞言,還認真思考了一番。
“其實當初我也是可以這樣抱著你,隻是那時候我想著,不能嚇著你。”
要不是當初想著循序漸進,他不能操之過急。
江弄月握著他的手指玩。
“是嗎?”
“是。”
“所以,你是忍耐很久了,才會在我們在一起之後沒多久,就迫不及待讓我和你同居?”
當時,他們剛在一起一個多月,就要求她和他同居。
“老婆,我當時給你緩和時間了,不是一上來就要你和我同床共枕。”
傅宴潯試圖解釋自己不是禽獸。
江弄月撇嘴。
“對,你給我緩衝時間了,但誰家好人在一起一個月同居的?”
傅宴潯還沒有想到怎麽回答,dm那邊就說演繹開始了。
第一幕演繹是重逢。
是南柯和陸遠搭檔。
江弄月和傅宴潯坐在一起,他捏著她的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