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西人都傻了。
“所以,就是說,剛才我們的全部推理,都是沒用的?”
dm說不是,“有部分是對的,但是你們要分辨出來,到底是那些部分需要從新來過。”
“聯合作案,是隻有兩個人,還是可以是很多人?”
江弄月抓住重點,“比如說,一個人動手,一群人幫忙,全員惡人?”
dm笑而不語,她說:“可以,聯合作案和團夥作案是一個道理,但是多少人不知道。”
“OK,我明白了。”
江弄月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大家看過來,我想到了一個點子。”
眾人看過去,雖然目前江弄月被認定是凶手。
她是老玩家,說的話比他們這麽新手玩家更加靠譜。
“穿插時間線,越是錯開時間線的人,越是有機會幫忙並且下手。”
“剛才我們的思路,是按照最合理的時間線,選擇下手的時間。”
“剛才主持人也說,聯合作案,穿插開的時間線,是最佳的邏輯。”
娟秀的字體,在白板上出現。
幾乎是每一個人的時間性和錯開人的時間線都對上了。
“大家可以看到這裏這一條線和這一條線是完全分開。”
她指著白板的最左邊和最右邊。
“如果說按照最開始的邏輯走那麽最左邊這條時間線和使者死亡時間最接近,那他是凶手的話。那麽最右邊這些人都可以被洗脫嫌疑,而在線索當中,這些時間性不穿插的人往往是嫌疑最大的。”
“剛才你們懷疑我是凶手,有一個最大的原因是我在同一時間內路過了凶手的房間。”
女主拿筆畫出了線索圖當中的一個角落細節。
她是個設計師在繪畫上還算是有比較強的線條感,能看得明白。
“這裏有一個很淺的腳印,是腳印,而不是鞋印。”
大家把目光放在了那個線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