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昨夜荒唐

第27章 她的父母很偉大

病房外,傅宴潯修長的身軀佇立在窗前。

彼時在M國剛結束會議的靳川禾接到傅宴潯電話還有點詫異。

他們之間很少電話聯係,一般有事情都是在群裏問。

也沒有什麽秘密問題不能讓陸遠和明朗知道的。

“兩年前的談話?”靳川禾一頭霧水,“你得具體一點,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之前在M國的時候,他們都在創業階段,時不時就會聚在一起聊金融形勢和其他,不具體靳川禾是真的想不起來。

“宴潯,我覺得你還是得問聽瀾,我即便是想到我們說了什麽話題,但是你就能確定是聽瀾說的嗎?”

不能確定。

“我知道你放不下,現在你回來了,也在北城站穩腳跟了,你完全可以和聽瀾說清楚了。”

靳川禾看得出來,傅宴潯一直放不下。

當年他愛江弄月的樣子,他們都見識過。

說放下不可能放下的。

雖說男人心狠起來甚至不能說是人。

那是別人,傅宴潯做不到。

更別說,那人還是江弄月。

“我是外人,不好說太多,一切都看你。”

傅宴潯和靳川禾說了些別的,約莫著江弄月應該醒了,掛斷電話回到病房。

他前腳進去,後腳樸凡就端著溫熱的小米粥回來。

樸凡把粥放在床頭櫃上,“老板,您喂下江小姐,我得去覃老那邊了。”

“好。”

樸凡離開後,病房裏就陷入一陣沉寂。

傅宴潯端起那碗粥,一小口一小口喂到江弄月嘴邊。

江弄月說了幾次她可以自己吃,他就是不聽。

她沒有法子,幹脆就不管了。

“你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嗎?”

江弄月吞咽的動作一頓,隨即道,“我昨晚發燒說的都是胡話,我怎麽會記得?”

她想起來了,但是不敢和他講。

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