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瀾庭,傅宴潯吩咐阿姨給她煎藥,自己走進書房去了。
江弄月實在是沒有力氣,別說和錢來玩,就是蹲下和錢來講話都費力。
錢來跟著江弄月很久了,能發覺她的不舒服,不吵不鬧地陪在她身邊。
江弄月睡著之後,傅宴潯進來過一次。
覃老說,她可能會在睡覺的時候發燒,讓他多注意點。
傅宴潯進來三次,三次江弄月都沒有醒。
他回到書房,樸凡傳來一些關於江弄月父母的資料。
母親薑明雪,父親江寒洲。
薑聽瀾,江弄月。
傅宴潯腦海中閃過,剛認識她時候的畫麵。
她告訴他,她叫薑聽瀾,她隨母姓。
聽瀾小築風雪夜,是她母親在生她之前耳邊響起的一句話。
恰好她出生在冬月夜裏。
幹脆就叫她聽瀾了。
所以,她沒有騙他,隻是,更加喜歡母親取的名字?
傅宴潯接著往下翻資料,看到她父親出軌的那一頁。
忽然就明白了。
*
江弄月到了晚飯時間才悠悠醒來,換了件衣服洗漱一番下到樓下。
傅宴潯正在客廳和錢來玩球呢。
錢來見到江弄月下來,甩著大耳朵就跑過去。
江弄月蹲下身子,把它抱起來。
阿姨們見到她下來,開始準備上菜。
江弄月坐在餐椅上,臉色還是不是很好。
這幾年高幅度高負荷的工作,對她身體還是影響很大的。
“多吃幾口。”傅宴潯蹙眉看著江弄月隻吃麵前的素食。
江弄月出聲道:“我不是很想吃肉。”
她生理期看到油膩的食物就有點反胃,吃不了一點。
阿姨端出來一碗湯,“小姐,吃不下就喝點兒湯,喝下去舒服。”
江弄月點頭,乖乖喝湯。
吃過晚飯,江弄月本是想上去接著睡覺的。
但是,傅宴潯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