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回過神來,她笑得明媚動人。
那雙清澈的眸子,對著不遠處站著,還趾高氣揚的何舒穎和吳靜姝。
何舒穎到現在還在自以為是,認為傅宴潯會估計多年情誼。
她還是對傅宴潯不夠了解,他可從來不是善類。
情誼這兩個字,在傅宴潯那兒是最不值錢的。
傅宴潯也從來不顧及這些。
所以,何舒穎要失望了。
“我不想惹是非。”江弄月笑意盈盈地看著傅宴潯那雙深邃的眸子。
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嬌媚,仿佛在和丈夫撒嬌的妻子。
“如果你是真的想要給我出氣,讓我開心,你自然明白怎麽做。”
傅宴潯比她江弄月更加清楚,怎麽才能讓人徹頭徹尾絕望。
同樣,他也是唯一有這個能力的。
傅宴潯嘴角挽起一抹笑,他搭在她腰肢上的手收緊幾分。
“我要是給你出氣了,我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呢?”
他盯著她白皙的鎖骨處,眼中藏著欲/火。
江弄月假裝不知道,看向別處。
傅宴潯也不惱。
“川禾,重新準備招標的事。”他漫不經心地一句話。
靳川禾微微點頭,“好,知道。”
在場的人卻知道,其中的含義。
何舒穎呆愣住。
“宴潯,你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她努力穩住情緒,沉聲道。
“我是什麽樣的人?”傅宴潯笑得邪魅,“我從來都是隨心所欲。”
言外之意,他想怎麽玩都行。
他鬆開箍著江弄月的手,修長的手指打了個響指。
“大家怎麽開心怎麽玩,傅某先走了。”
傅宴潯說著看向那幾個幫著江弄月講話的女眷。
“如果幾位公司有需要,傅某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話是一句承諾。
說完,傅宴潯就帶著江弄月離開了。
來參加晚宴的目的已經達成,也沒有必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