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傅宴潯凝眸看他。
樸凡被盯得渾身發毛,一股冷汗從額頭冒出。
他們老板的威懾力實在是讓人恐懼。
樸凡想說又不敢說,但是又不敢不說。
“老板,女孩子是用來寵的。”他說得很含蓄。
傅宴潯不解,他難道還不夠寵麽?
幾乎可以說是拿命在寵愛了好吧。
“說具體一點。”
樸凡歎口氣,隨即用能讓人接受的語氣陳述從他們重逢之後發生的事情。
“老板,其實您自己是能感受到的,江小姐對您還是有感情的。”
傅宴潯不覺可查地輕哼一聲,他當然知道,江弄月對他有感情。
不然,她能接受中融的合作麽?
她的性子很好,在事業上帶著倔強。
從她接受那份不平等條約開始,傅宴潯就明白了。
“老板,您現在的做法屬於對江小姐的侮辱。”
有用心,但是並不多,不是麽?
傅宴潯能給江弄月很多,可是江弄月想要的,他還沒有給。
江弄月簽署的那份不平等合同,是樸凡讓人寫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條款。
“老板,您得讓江小姐知道,您還是從前那個愛她的您。”
傅宴潯擺擺手,“你先出去。”
樸凡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
江弄月和南柯換了身清爽的衣服,離開公寓。
準備先去江弄月定的餐廳吃晚餐,再去南柯提前預定的酒吧。
若不是因為南柯今天,要給她接風洗塵,江弄月估計不會來。
南柯坐在副駕駛,“不是,江小姐您現在是單身狀態,去酒吧也沒有錯啊。”
她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你還想著給傅宴潯守身如玉呢?”
江弄月倒車出來,駛入主道。
“我不喜歡吵鬧的環境,你也不是不知道?”
守身如玉?
倒也是不至於。
放在後排包裏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