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他是你嗎?見到我和異性靠在一起就發瘋。”江弄月嘲諷道。
傅宴潯冷笑著。
他的占有欲確實很強,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完全不能接受江弄月和任何異性接觸。
傅宴潯寬大的手掌,箍著她的腰肢。
與她耳鬢廝磨,語氣裏是掩蓋不住的嘲諷。
“看來江小姐離開我之後眼光很一般啊。”他說著,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的衣擺,指尖觸摸著她細膩的肌膚。
這柔軟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
“未婚先孕,不介意妻子在外麵與旁人有染。”
傅宴潯逼迫江弄月對上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比起我,確實大度不少。”
傅宴潯鬆開對她的桎梏,俯身在她耳垂親吻著。
“江小姐,我的耐心很有限,江小姐再不能給我回複,我可能就要將項目給其他公司了。”
他舌尖擦過她耳垂:“瀾瀾,你應該是比誰都要了解我的。”
他喊的那聲“瀾瀾”低沉纏綿,如同情人之間呢喃。
江弄月身體一顫。
眼神中出現幾分錯愕。
傅宴潯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指尖撫摸著她的鎖骨。
那兒有一顆痣,是他們抵死纏綿時,他最喜歡親吻的地方。
江弄月怎麽會不了解他呢?
從開始中融給盛洲項目機會,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出現在他麵前。
他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不喜歡追趕遊戲。
他隻會用手段,讓人出現在他麵前。
“傅總,你也是應該了解我的,你認為我會答應嗎?”
傅宴潯鬆開她,往後退了兩步。
“等江小姐什麽時候考慮清楚了,合作再來找我談。”
江弄月看著他走回辦公椅上坐著,“傅宴潯,工作和私生活,不能分開一點,必須要這樣嗎?”
傅宴潯淺笑著點頭,“我說是呢?”
“我有這個資本和資金,我想玩,你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