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去和他的朋友打招呼去了。
江弄月獨自一人行走在宴會廳裏,侍應從她身邊經過,她順手從托盤上取過一杯香檳端著。
她緩步走到角落的沙發處坐在休息。
冷眼看著伴隨著悠揚的音樂聲,推杯換盞間達成的一筆一筆交易。
這裏很多人,她都認識。
都是些手頭上沒有實權,想要混個眼熟的。
江弄月並不想和他們社交,無效社交隻會耽誤時間。
她這次主要目標是徐氏集團。
“江小姐,好久不見。”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臉上噙著笑,朝著江弄月走來。
江弄月看出他眼底的不懷好意。
“張總,你應該知道,我背後是沈家。”江弄月先發製人。
眼前的男人,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副總,有個名號沒有實權。
江弄月毫不畏懼。
“沈家?”張總坐下,手壓著江弄月的裙擺,想進一步靠近她。
江弄月握著香檳杯口,用杯子底座死死按壓張總的手,他痛得麵目猙獰,卻又不敢開口。
如此場合,他的動作帶著輕薄,他完全不占好處和理。
江弄月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一直用力,恨不得將他手背的骨頭壓碎。
她說:“如果張總想要和盛洲合作,歡迎您到盛洲找我助理約時間。”
張總怒瞪著她,“你就不怕我蓄意報複你麽?”
“我如果怕,您的手,也不會如此了。”江弄月微微起身,手中力度更大。
她本身手勁兒就足夠大,加上物體的幫助,更甚幾分。
“我知道張總知道盛洲的情況,想說如果我身後真的是沈家,沈家不會不幫我,讓我自生自滅。”
江弄月莞爾一笑,光打在她臉上,美得不可方物。
“可是,張總,你以為你真的手裏有實權嗎?你的公司會為了你得罪我嗎?”
張總臉色一沉,那雙死魚眼盯著江弄月,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