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笑。
確實是他們的新一年。
新的一年,她好像沒有願望,就想好好地享受當下。
兩人在鞭炮燃盡後,回到餐廳吃他們的年夜飯。
南方人都說,吃了年夜飯就是新的一年了。
因為家裏沒有阿姨,吃完飯後的殘羹碎屑全都是要兩人處理的。
江弄月帶上塑料膠套,站在邊上等著傅宴潯洗好碗之後遞給她擦幹。
這邊房子大概是有十多年沒人住過了。
雖然每年江弄月都會讓人來打掃幹淨,但是很多智能家電這邊是沒有的。
好比說是洗碗機。
江弄月邊擦邊說:“我這些年沒有想過會回來住,都沒有想著添置一些智能家電。”
傅宴潯雙手都是洗潔精的泡沫。
“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兩人一起做家務,還挺溫馨的。”
江弄月無話可說是真的無話可說。
怎麽會有人把幹活當做是溫馨的事情呢?
大概隻有他這種大少爺才會有那樣的神奇想法了。
“傅宴潯,你是真的讓我覺得你很不食人間煙火。”
“有嗎?”
江弄月重重點頭,“有的!”
“你說有那就有。”
傅宴潯無條件認同江弄月說的話。
*
習俗說是年三十要早洗澡,江弄月趁著傅宴潯打電話的功夫快速洗完澡。
傅宴潯這人搞不好真的會進去和她一起洗,到時候就不是洗澡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瀾瀾,怎麽不等我呢?”傅宴潯站在浴室門前,江弄月已經在穿衣服了。
她用浴巾裹著頭發出來。
“我已經洗完了,你去洗吧。”
傅宴潯伸手將她攔腰抱起,把人放在**。
江弄月正想著怎麽躲開,傅宴潯歎氣道:“就這麽怕我呢?”
她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愣著不動。
傅宴潯從壁櫃裏拿出吹風機插上電,給她仔細吹幹及腰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