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愣住一瞬。
“所以,下午的321萬也是你給的?”她問。
“不然呢?”傅宴潯打開箱子,裏麵也是紅色的毛爺爺。
“不是給了嗎?”她看著一箱子的現金,不是很懂,“怎麽又給了?”
傅宴潯坐在一側的椅子上,“本來就隻有轉賬,剛才看到有人說,壓歲錢要現金。”
“但是倒也不至於給這麽多吧。”
雖然江弄月對於金錢也沒有太大的概念,但傅宴潯這樣的大手筆也確實是很少見。
“見過閑錢少的沒見過閑錢多的,我出錢我都沒覺得給多了,你怎麽就覺得我給多了?”傅宴潯好整以暇看她。
江弄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組織語言組織得好一會兒。
“你這麽敗家,你公司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才多久的功夫啊,一下子就沒了三百多萬。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這個人什麽都不多,就是錢很多。”
她想到了從前。
傅宴潯是真的不差錢。
甚至可以說是花錢如流水。
兩人剛同居,衣帽間裏麵堆滿了各個奢侈品的成衣。
包櫃裏麵也塞滿了。
就連所有養馬人都想要得到的終極目標,喜馬拉雅也放在包櫃裏。
幾乎是所有的好東西,隻要是傅宴潯知道的,最後都會送到江弄月的手裏。
“你這麽有錢怎麽不扶貧呢?”
“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扶貧?”他挑起她的下巴,“難道我不是在扶貧嗎?現在。”
江弄月嘴角抽搐。
“你說的扶貧不會就是給我轉錢吧?”
“難道不是你和我說你很貧窮嗎?”
“我謝謝你!”她說得咬牙切齒。
“好了,不和你鬧了。”他脫掉沾滿灰塵的外衣,隨意丟在了沙發上,“我先去洗個澡。”
江弄月低頭看著一盒子的現金,“你什麽時候去取得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