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月起身告退,“有勞二位大夫了,表哥,我一會兒再過來。”
就算是兄妹,這種時候也得回避一下,不像陸恒,那是太嚴重了,多留個人在身邊,也好幫忙。
“嗯,去休息休息吧,我沒事的。”
小寶還昏睡著沒有醒來,沈懷玉那會兒將他放在了阿醜身側。
沈懷玉褪下衣物,說是自己傷得輕,可明明胳膊上的劍傷已經深可見骨。
“你這年輕人,你管這叫輕傷?”大夫瞪了沈懷玉一眼。
“你小子,再身上一些,你這條胳膊就廢了知道不?還嘴硬呢。”
“就是,我看他這嘴,比這骨頭還硬。”另一個大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一旁說道。
沈懷玉也不惱,他知道這兩個大夫嘴上說話不好聽,可每句話都是在實實在在為病患考慮。
趁此機會,沈懷玉向二人打聽去了這裏鬧匪患的事兒。
“不知二位先生可知道,這裏的匪患為什麽鬧得如此厲害?此地的官府都不管嗎?”
另一個大夫卻是一把捂住了沈懷玉的嘴,趕緊四處看了看。
“噓~你不要命了,我們兩個老頭子還要呢。這可不興這麽大聲說啊。”
沈懷玉會意,壓低了聲音。
“這一層的六間上房,已經全部被我們定下,還請先生同我講講,也好叫我們以後多防範些。”
兩位大夫見此,也並不隱瞞。
“我們這個地方啊,嘖嘖嘖,算了,就從那土匪頭裏朱霸天給你說起吧。”
這裏是雲西洲的地界,此地名喚天冥縣,光是這個地名兒,聽著都晦氣得很。
因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這裏也算是繁華得很。
這裏隻有一條路,若是走水路,那得繞上好大一圈子呢,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可不知何時,這裏就開始鬧了匪患。
那土匪頭子不知從哪裏來的,占領了天冥山,落草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