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個了半天,年齡稍長些那些大夫一拍大腿道。
“哎呀,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兩個人來過這裏。”
“當真?請先生快於我細說,我必有重謝。”沈懷玉聞言,總算是放下些心來。
無憂先生要尋藥,自然走得沒他們快,按照這個速度,隻要方向對了,應該很快就可以吹上無憂和南星了。
沈懷玉看看陸嬤嬤和阿醜,心中的陰霾總算被衝散了一些。
阿醜,他的小姑娘有救了。
“那先生倒不是與我在醫館碰到的,而是在對麵那座酒樓。”
酒樓?無憂先生愛好美食,在酒樓相遇到真是一點兒都不奇怪,正常得很。
數月前,天冥縣。
“師父,我怎麽覺得,這裏可大安全啊。”南星駕著馬車,快要進入一線天。
“怎麽了?”無憂一邊在馬車上磕著瓜子一邊問道。
南星隻覺得內心湧起一股不安。
“師父,這裏地勢險要,呈一線天的樣子,兩側無躲避之處,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南星停下了馬車。
無憂順手將瓜子皮扔出車外,攤著腦袋看了半天。
“嗯,確實是,一般這中3地方,可是土匪最喜歡的溫巢,異守難攻。你看,這路窄就罷了,還隻有這麽一條,兩側都是山體,若真有土匪,那就是前後左右夾擊,退無可退,進無可進,跑無可跑。”
南星有些擔憂,那這要怎麽辦呢。
師父要去尋藥,此地也是必須要去的地方之一。
無憂看南星有些擔憂,揉了揉徒兒的腦袋,“慌什麽?為師自有為師的辦法。”
南星能不慌嘛?這老頭在他心裏,那就是不靠譜的代名詞好嗎。
“你先說,我看行不行,再決定要不要從這裏過。”南星雙臂環於胸前,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
看誰能耗得過誰,沈懷玉救不救,他才無所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