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辦妥了。”
“嗯。”
“大人,小人多嘴問一句,有必要這麽小心嗎?不就是個比較聰明的普通人嗎?”
“齊墨啊齊墨,這麽多年,你還是這麽蠢。”
齊墨被罵,一句也不敢回,反而陪著笑臉。
“是,是,小人愚鈍,大人罵的是。”
“哼!你見過哪個普通人身邊,有身手那麽好的侍衛,何況,那日獸群發瘋你也親眼見到了,這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
齊墨不敢反駁,“大人深謀遠慮,小人望塵莫及。”
“且等著吧,看他有沒有後手,過幾日,我再親自去。”
說罷,男人袖子一揮,身形沒入了黑暗中。
齊墨這才直起了身子。
“呸!這幫聰明人,就是心眼子多,合著死的不是你的弟兄,要我說,管他什麽人,全都殺了才最幹淨,顧前顧後,真是磨嘰。”
但他也就敢在背後抱怨幾句了。
說到底,在這天冥縣的地界上,還是人家說了算。
致遠鏢局的大當家可以是他齊墨,也可以是別人。
一方麵是這麽多年他聽話,一方麵是他悄悄留著賬本,若不然,這致遠鏢局的大當家的,他也不能坐穩這麽些年。
隻是苦了陸恒,不能讓大夫來了換藥了。
“陸恒,你好好養傷,這幾天,我給你換藥。”沈懷玉道。
陸恒惶恐,“主子,我自己來就是,這點兒小傷我……”
“呸呸呸,這叫小傷,陸十一,你腦子裝的是什麽啊你!”
還未等陸恒說完,蘇凝月就急急地罵道。
“我……”陸恒想說什麽,但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反駁。
“是,表小姐說的是,我也是過來人,我給你換就成,哪用得著公子親自來。”陸嬤嬤表示蘇凝月說得在理。
“我們也可以。”陸一陸二異口同聲道。
“陸恒,你看不見我們嗎?”陸二的語氣有些小抱怨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