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洛瑾?”
那人個子不高,穿著一身黑衣。
齊墨搬了一張椅子狗腿的給他放下,那人坐下,齊墨站在他身後。
“正是。”沈懷玉不卑不亢,絲毫看不出害怕。
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坐在椅子上。
即便沈懷玉才是被綁架的那一方,可硬是讓人感覺他才是那個主導方。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們來天冥縣是做什麽呢?”
沈懷玉道,“路過。”
那人卻是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
“你不信?那你覺得我們來是做什麽的呢?”沈懷玉輕笑,反問起了對麵的男人。
“來做什麽洛公子心裏自然清楚,或者說,我應該叫你什麽呢?你們連名字都是假的!”
那個男人狠狠道。
“本來相安無事就好,你們非得把事情鬧大,你以為,我會這麽放過你們?”
沈懷玉垂眸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本官問你話呢。”男人被沈懷玉的態度激怒。
“笑你做賊心虛啊。”
“我們本就是路過,可你卻讓你的人,先來刺殺,刺殺不成又下藥,綁架。想必你也調查清楚了,根本就沒有人要來查天冥縣官匪勾結之事,一切,都是你,做賊心虛,自己嚇自己。”
沈懷玉說完,看向男人身後的齊墨。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齊大當家的?”
齊墨冷哼一聲,“我怎麽知道?我隻知道,你這個殘廢實在是詭計多端!”
“大人,還跟他們廢話什麽?直接都殺了就是!誰又能知道。”
“閉嘴!輪的到你置喙?”男人卻是瞪了齊墨一眼。
李明堂顯然是不信沈懷玉的說辭的,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你以為我會信?洛公子,獸群暴走,你身邊之人又如此勇猛,以一敵百,又豈會是普通人。”
沈懷玉道,“哦,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