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神秘兮兮地衝夜晟澤笑笑,沈青竹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臉。
下一瞬,她猛地傾身,往夜晟澤麵前湊了湊。
“怎麽樣夜將軍,我臉色還成嗎?有沒有那種特別蒼白,特別狼狽,弱不禁風,我見猶憐的感覺?”
沈青竹的突然靠近,讓夜晟澤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喉結微動,神色僵硬。
“算了……”
見夜晟澤不開口,沈青竹索性起身,去了銅鏡前。
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
“這臉紅潤細膩有光澤,一點都看不出失魂落魄受折磨,這怎麽行?粉粉粉,擦成白無常那樣,蒼白一點,顯得更弱更惹人憐。誰弱誰有理,那就比一比,比慘比弱比可憐,一眼勝過千萬言。軟刀子,誰不會啊?”
沈青竹自己嘀嘀咕咕的,她聲音很小,一邊念叨,她一邊往自己臉上擦粉。
夜晟澤眼睜睜地,瞧著她把那嬌嫩的小臉,塗到了卡粉。
夜晟澤嘴角不禁抽了抽。
“夫人,柔弱不是臉蒼白就行的,你這粉厚的,一出門雨水一澆,都快能和泥了,那不是我見猶憐,是誰見誰笑。”
夜晟澤的話,差點沒把沈青竹噎死,不過,瞧著外麵的雨,她倒也認同。
沈青竹大眼睛轉了轉。
她得另想辦法。
沈青竹這邊正忙著準備,這工夫,魏雙雙已經帶著慧嬤嬤,到了澤霈苑門口。
波瀾渡與澤霈苑之間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可是,因為下了雨的緣故,這短短一段路,魏雙雙走過來,隻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涼透了。
身上的喜袍都已經被打濕了,頭發也濕噠噠的,碎發貼在臉上,滿身狼狽。
魏雙雙側頭看向慧嬤嬤。
四目相對,慧嬤嬤已經先一步,在澤霈苑門口跪了下來。
“二少夫人,開弓沒有回頭箭。”
“嗯。”
魏雙雙也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