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
聲音虛弱又惶恐,帶著忐忑不安。
眾人聞聲回頭看去,就見暝影攙扶著沈青竹,為她打著傘,從後麵走過來。
沈青竹單薄的寢衣外隻披了一件小披風,她臉色白得像紙似的,夜雨裏發絲亂飛,莫名地給人一種形容消瘦,脆弱單薄的感覺。
那樣子,似乎風一吹就能倒似的,讓人擔心。
眾人瞧著都有些意外。
畢竟,沈青竹這憔悴的模樣,是他們沒想到的,她出現的地方,也是他們沒想到的。
之前,沈青竹不在澤霈苑裏嗎?那他們口口聲聲說沈青竹心狠,不在乎孕婦,專挑魏雙雙這樣的軟柿子捏,又算什麽?
被魏雙雙和慧嬤嬤收買的,到底還是少數。
其他人的心思、口風可是會變的。
乍然聽到沈青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魏雙雙和慧嬤嬤也有些意外,魏雙雙差點睜開眼睛,還是慧嬤嬤強按著,她才沒有亂動。
慧嬤嬤看向沈青竹,剛好,沈青竹也剛好抬眸,看向她和魏雙雙。
瞬間,沈青竹眼神都變了。
“雙雙?這是怎麽了?”沈青竹喊了一聲,隨即看向周邊的下人,“都還愣著幹什麽?沒瞧見二少夫人暈著,還淋著雨嗎?還不過去伺候?她可還懷著身孕呢,真要出點什麽事,你們一個個的,就等著被二公子,被侯夫人收拾吧。”
一句不安關心的話,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拉下了水。
之後沈青竹踉蹌著跑向魏雙雙。
她身子瞧著就虛,在雨裏一跑,衣裳發絲被打濕,更有種隨時要倒的虛弱感。
暝影在一旁,急聲勸著,“夫人,你慢一點,你受了涼受了驚,還高熱不退呢,可不能再淋雨再操勞了。”
“沒事。”
“怎麽就沒事?之前侯夫人不在府上,你幫忙籌備二公子和二少夫人的婚事,一連幾日都沒合眼,操勞過度,身子正虛呢。這又被二公子嚇了一場,被二公子害得與將軍吵了嘴,頭疼高熱,可再經不起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