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瞪大眼睛,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手指被溫熱的嘴含住,而他食髓知味地不斷汲取自己的血液。
“表哥,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她看起來懵懂地開口,嬌豔的臉頰上浮上兩團紅雲。
謝檀生吸到沒有吸出血後才放過她,最後用手帕給她手指擦幹淨,上藥。
“如果你早點意識到不太好,這時候我們也不會這樣。”
“當然,你沒有後悔的餘地。”
沈若嫣抽回自己的手,那一小點傷口也不是特別的疼,倒是被他吸了這麽久血有些麻麻的。
“我也沒有說自己後悔了,隻是表哥生性涼薄,真的會善待我嗎?”
謝檀生可以不用回答這種假設,但對方的目光糾纏著,他不說勢必也少不了被粘著。
男人眉目冷清,拒人於千裏的淡漠混淆在聲音中:“起碼,不會跟你一樣,不把對方當人。”
沈若嫣閉嘴了,這個話題自己就是永遠的小人。
因為街道上都是稽查的官兵,所以今晚的節日盛典結束得很快。
在他們的馬車路過乾東門的時候,之前跟在太後娘娘身邊的管嬤嬤攔住了他們的馬車。
沈若嫣撩開窗簾看出去:“嬤嬤,怎麽了?”
管嬤嬤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隻是低著頭看不清她的長相。
但沈若嫣看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偽裝成宮女的人是誰了。
嬤嬤恭敬地解釋:“姑娘,我們家老太太在那大房子裏待得實在是不舒服,這要出去一趟我們不在也沒人照顧,姑娘就幫幫忙多照看一下老太太吧。”
沈若嫣認出來了太後,自然不可能不答應,而且本來寒潮將臨她也是要想辦法讓太後娘娘出宮的,不然在宮裏會冷死。
現在太後自己出來了,那就更好了。
“這沒什麽,老太太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照顧是不太好,反正我在外麵也是一個人住,照顧老太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