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忙完回了房間。
脫衣服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表哥,你還有這種癖好嗎?”
“以前還裝正人君子,我都要被騙過去了。”
謝檀生走到她身邊,手指熟練地捏住她穿著的肚兜上的細線,靈活地在她綁上了一個結,好遮住她身前的波濤洶湧。
“誰說君子就得克己複禮,禁欲冷淡,人都坐我懷裏了,無動於衷的那叫聖人,不叫君子。”
再說,這一開始不是她逼著自己做那些事的。
男人又給她拿了一件單薄的內襯伺候她穿上,轉過她的身體,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她肌膚上撫過。
沈若嫣感覺這兩天不太需要特別的伺候,她身體裏的情潮變得可以控製了。
也沒那麽煎熬了,表哥給的東西果然是好東西。
“表哥你也回去睡覺吧,我困了。”
她開始趕人,按住男人不斷往下的手,不給他繼續的機會。
謝檀生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懷裏:“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沈若嫣真把你當成高貴的公主了?”
沈若嫣抬著頭雙眸瞬間濕潤起來,可憐兮兮地說:“表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隻是要睡覺而已,怎麽就對表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了,要是表哥想要的話,嫣兒也不是不願意,隻是表哥每次都這麽折騰人,人家明天還要見人的。”
“家裏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
她越說越委屈,手指放在自己衣領上作勢就要脫衣服,卻一臉不情不願地。
在裝可憐的本事上,謝檀生一直覺得他無師自通,修為高深莫測,總能輕易而舉用眼淚讓他拖著,退讓。
“不用想太多,我不碰你就好了。”
謝檀生直接把她抱起來,去到了床那邊,這是要跟她同床共枕的意思。
沈若嫣抱著他的脖子最後被放在**。
她一碰到床就扯過被子給自己蓋上,不為別的就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