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言的心砰砰砰跳著,連同手心裏也出了熱烈的汗。
他心中有一個猜想,可是現在還不敢貿然論斷。
他害怕這隻會是一場空,可是,他覺得,自己這個猜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要去找人確定一下,要好好地去問一下。
要是那人不肯從實招來,那他就要逼著她說出實話,哪怕是用上最下作的手段也要。
齊修言翻身上馬,緊緊拽著韁繩,同馬在山上飛奔而下。
他覺得自己的心好似飛起來了。
他迫切的,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憶安公主的宅院,齊修言再一次闖了進來。
今日憶安公主恰好就在院子裏澆花,見他過來,一臉急切難耐的模樣,也是一點兒都不震驚。
“我今日去後山了,後山那個墳裏麵什麽都沒有。”
他站在憶安公主身邊,神情有些激動。
“哦。”
憶安公主繼續澆花。
“憶安,你與我說實話,她究竟去了哪裏!她是不是還活著!”
齊修言那雙灰暗的眸子裏,第一次出現了光澤。
那是希望的光澤,急切地,等待著憶安說話。
他抿著唇,喉結微動,等著憶安公主告訴他真相。
他知道,逼問憶安容易,可就算是再不容易,他也要得到真相。
“是啊,她活著,和婢女一塊兒走了。”
齊修言聽到憶安公主的話,隻覺得腦子裏輕飄飄的。
寒風吹得他發絲飛舞。
他就想實話了一般,隻是呆滯的看著憶安公主。
什麽?
她剛才說她沒死?
這與他料想中的很不一樣,他原以為,憶安不會這麽輕易告訴她。
她竟然這麽輕易告訴了他?
齊修言扯了一下嘴角,卻有些笑不出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沒有騙朕?”
“騙你作甚?那些路引你燒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她的婢女手中,她去了驪山後,那位婢女也拿著路引去了驪山,她們現在應當已經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