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巴掌拍在齊修言臉上,瞬間,齊修言臉上就露出了紅紅的手掌印。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孽障!”
瘋了,簡直是瘋了。
現在的齊修言,居然比上輩子還要可怕。
上輩子他好歹也是熬到了齊川走後,才原形畢露。
可他這輩子,不但做出這種瘋癲的事,還說著這種瘋癲的話,更是不顧禮儀不顧教養三番兩次闖入她的寢殿……
齊修言修長的手抬起,放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嘴角扯了一下,逐漸癲狂。
“母後,等他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好好愛我了?你能不能也愛我一下?兒臣要的不多,母後多看看我就好,可以嗎?”他像是一個求愛的孩子一樣,要葉雲錦的疼愛。
葉雲錦聽著這些話,隻覺得心很疼,窒息。
那種疼痛,是確切的,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多麽荒唐可笑啊。
“讓開。”
她冷冷嗬斥一聲,強行扭頭掙脫齊修言的束縛,目光落在門口,徑直走去。
眼下齊川身體有恙,要是再拖下去,怕是無力回天。
她必須要去紫宸殿守著,調動一切可利用的人和物。
無論如何,也要把齊川的毒給解了。
“母後,你幹什麽去?”
手腕一緊,一股骨頭被擠壓的疼痛感襲來。
下一瞬,一力道將她扯了過去,被齊修言禁錮在懷中。
滾燙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貼得她很緊很緊,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瘋癲的心跳。
胸口的位置碰到了齊修言,讓她很不舒服,拚命將身子後仰。
而齊修言卻像是追一般,又壓了上來。
“放開我!”
葉雲錦拚命掙脫。
“你是不是想去看那個老東西?!他的性命就那麽重要嗎?!你就這麽在意他的死活?!他到底有什麽好的!”
齊修言那雙眸子滿是嫉妒,死死盯著葉雲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