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十分堅定,好似在發誓一般。
而他也確確實實是這麽想的。
葉雲錦想讓他死,他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隻是他還有些舍不得去死。
畢竟,他還沒有贖罪。
至少等到他將罪孽贖完了,至少能夠將她心裏的創傷微微治好一些。
葉雲錦扯了一下嘴角,想要嘲笑,可是卻笑不出來。
實在是齊修言的演技太好,說的跟真的一樣,好似他真的願意為了她去死一樣。
“那我不喜歡住在宮裏,我喜歡守皇陵,你送我去守皇陵麽?”
她目光飄在裏麵的櫸木架子**,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好似隻是隨口一問,並不關心回答。
實際上,她雙耳正在迫切的,等待著齊修言的答案。
若是齊修言真的變了,真的願意放她走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能,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麽,我都盡量滿足你。”
聽到這個答案時,葉雲錦心沉了下來,鼻中哼了一聲。
不過如此。
不過是他又在演戲罷了,她怎麽會覺得他變好了呢?
笑話!
天大的笑話。
早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她又怎麽會腦子一抽去上第二次當。
她默不作聲地往裏走著,來到櫸木架子床前,將衣裳掛在一旁的衣架上,轉而上**躺著。
齊修言看著她的背影,很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很想解釋清楚,好讓她相信自己。
可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下來。
他配嗎?
他不配。
他曾害死過她,如何還配得到她的寬恕?
他是想過遂了她的心願,讓她出宮去。
可是一想到她離開他的身邊,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他就如坐針氈,夜不能寐,甚至想要發狂。
他知道,他絕對不能失去她。
她是他好不容易才奪過來的,他是她親手接入宮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