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安自然知道,太後在這宮裏過得定然是艱難。
“好,要是有什麽我能幫得上的,太後隻管讓人來找我,我住在永寧坊,離皇宮可遠著呢。等到時候太後要是當了詩神,可得給我一個親筆簽名。”
“早就聽說太後娘娘詩畫一絕,到時候我一定抱緊娘娘大腿。”
葉雲錦被憶安這些話逗得樂嗬。
這樣爽快開朗的性子,是她想要的,也是她羨慕的。
她還年輕,她不該待在這皇宮,不該認命。
齊川說,她是要長命百歲的。
距離百歲,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不能認命。
——
紫宸殿。
齊修言與王瑾瑜對坐在榻上,雙雙皺著眉頭。
齊修言的臉色,更是一籌莫展。
“當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朕不過是想給她一個名分。”
他之前說的那些不過是氣話,他總不能讓她這樣一輩子渾渾噩噩與他在陰溝裏過完一輩子吧。
若是兩人要長長久久,就必然要給她一個名分,讓她堂堂正正留在她身邊。
但也決不能傷了她的名聲,在青史上留下惡名。
王瑾瑜意一時之間,心裏麵居然有些可憐這位太後。
“陛下,您又何必執著呢?你這樣把她囚在身邊,到底是限製了她,難不成你真要讓她在你身邊一輩子嗎?也許你等這段時日的新鮮勁過去了,就過去了呢。”
辦法王瑾瑜想到了,但是不想說,他還是要勸勸齊修言。
“王兄!朕若是朕真能放下,真的就能過去,何苦求在你這裏,何苦給朕出主意!朕就是不能任由她離開,想要她留在身邊!”
“你就非她不可嗎?”王瑾瑜也是沒見過齊修言這麽執著的樣子。
“是,非她不可,須得是皇後之位才可,你若是沒有主意,朕大不了就背負這罵名,與她一同背負這罵名,無論如何,她都隻能是真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