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奴婢的指引,齊修言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把路上的人宮人都問了個遍。
最終,他來到了鳳儀宮。
齊修言見著緊閉的宮門,心裏一陣怒火。
她害得他好找,想不到居然藏在此處享清福。
這是又想起他那位好父皇了?
當即,齊修言身上燃燒的熊熊怒火,他衝上前去,一腳踹開那開著一條縫的宮門。
冷冷清清的,哪裏來的半分人影。
樹影綽綽,陳設積了一層灰,魚塘裏麵連半條魚兒都沒有。
他不死心,繼續往裏麵的主殿走去。
她一定是藏起來了,一定是故意氣他的。
等找到她,他一定要她好看!
齊修言來到主殿,看到主殿門上的那把積灰的鎖,愣住。
他又朝著寢殿走去。
不過這一回,步子極慢。
他怕看到的還是這樣一把鎖,這就說明,她不在這裏。
她丟了。
寢殿上也掛著一把鎖。
她徹徹底底丟了。
是他沒有看顧好她,是他弄丟了她。
此刻,耳中像是被什麽東西撕裂了一般,嗡嗡作響。
頭也是暈暈沉沉的,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很是沉重,甚是有些抬不起頭。
他焉耷耷的靠在寢殿牆壁上,整個人就像是噬魂一般。
方才還朝氣蓬勃的人,隻是一瞬間就變得死氣沉沉。
“錦娘,我錯了錦娘。”
“你要是回來,我一定會好好對你,我不罰你。”
“隻要你能讓我見到你就好。”
齊修言一個人絮絮叨叨宛如鬼上身一般念了許久。
再一次,他抬起眼眸,那雙眼睛空洞得猶如一個死人一般。
就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太監總管也嚇了一跳。
“二十大板,所有人。”
隻是留下了這麽一句,齊修言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去。
他身子極為沉重,每一步都極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