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節又帶著眾人給峮紫行禮:“峮紫師叔。”
峮紫隻是輕抬了下手,便繼續自說自話:“修真界雖以強者為尊,但若是有道尊的背景,也是能在修真界橫著走!”
“雖然道尊現下行蹤未知,但師叔也不必為此擔憂,道尊自有天助,定能早日歸來。”
她看著卿以南,唇邊掛笑。
“你說是吧,師叔!”
言下之意是你就是一個掛名的弟子,不能修煉就算了,師尊還不在宗門,就算找了個靠山,也是個靠不住的,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呢!
卿以南沒有回答,倒是死鬼撇了撇嘴,說道。
“她的話聽起來,怎麽這麽陰陽怪氣!”
“話裏話外聽著好像,在咒我最好是回不來了呢?”
卿以南捏著符籙:‘你的看法沒錯,她就是在陰陽你回不來,然後她是在告訴所有人,就算我有你這個背景,也依舊柔弱可欺。’
死鬼表示驚訝:“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說話這麽難聽就算了,還穿的像個擺件,她頭上那些珠子甩臉上不疼嗎?”
卿以南仔細看過去,覺得峮紫這一身的確精致好看。女以悅己者容,打扮的好看些想來心情也會開心很多。
但若真是甩臉上,大概也是疼的吧。
“想來師叔也還未熟悉劍宗事宜,過幾日得空我便親自登上十一峰拜訪。”
“聞泉師叔若是見到我,自然也會歡喜的。”峮紫朝卿以南倨傲的點下頭:“那我便先走了,師叔你……”
“好好學習!”
見她走了,澤節又帶著眾人給她行了個禮。
就是這人的話裏嘲諷值點滿了,任誰聽了都有些不適。
金山海聽著更是惱火:“那是第七峰師尊最小的弟子,峮紫,為人向來嬌慣,在峰內無人敢惹。”
“日後若是見到了,可別挨得太近了。”
卿以南對這種莫名的敵意弄得莫名其妙,隻知道與聞泉有關,但怎麽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裏招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