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嗎?”
峮紫手上捏著茶杯,麵上興致缺缺。
今日的師叔神色淡淡,下方站著的高個子女弟子卻是知道,喜歡聞泉道君五十年了的峮紫師叔,對道君身側出現了其他女子的事情,尤為在意。
“按理說掛名弟子都要先通過師尊的同意,才能在正名堂掛名,但是扶源道尊許久未曾出現,剛好十一峰輩分居高,便也能由道尊的弟子代為收徒。”
“十一峰首徒和最小的弟子皆在閉關,另外一位女師叔祖也從未邁出十一峰半步,據那日路過的弟子說……”
峮紫眸子一眯:“說什麽?”
“說,看見新入門的那個叫做卿以南的女弟子,與聞泉道君共乘一竹,聞泉道君對她頗為愛護,禦空之時做足了保護姿態,二人一道入了正名堂,等他們出來時,銘牌便已掛在那卿以南身上了。”
“所以,是聞泉道君代師收徒,給自己,收了一個師妹……”
峮紫捏緊了茶杯:“不過是師妹而已。”
“那個廢物又不能修煉,聞泉師叔帶她禦空也是情理之中,左不過是凡人命數,活不了幾年,不成氣候!”
“那日她身邊跟了一個第七峰的弟子是吧?”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得有人告訴她要站對位置,莫要與一個凡人過多糾葛。”
“不然,傷身,傷心!”
矮個的女弟子連忙應下:“是,弟子這就去辦!”
外麵天色已晚,月牙在群星的簇擁中,已經掛上了枝頭,十一峰的院子裏也燃起了兩堆火星。
一堆是給死鬼燒的紙錢,另一堆是給黎元正在烤的紅薯。
“你都答應複活我了,怎麽還在給我燒紙?”死鬼不解。
卿以南悄悄捏住了袖中的符紙:‘知道收錢辦事嗎?’
‘我收了拂閑的銀兩,自然要幫他把活幹好,要做就做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