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殺十六騎,直奔鄭家?”始皇帝放下竹簡,臉上露出笑容。
“趙泗呢?”
“趙侍郎正在趕回來的路上。”頓弱躬身道。
“這小子倒是難得生氣。”始皇帝饒有興趣的開口。
“對了,趙侍郎還說了,要把鄭家的雞蛋都給搖散黃咯,蚯蚓都得豎著劈成兩半。”頓弱笑了一下。
始皇帝也因此忍俊不禁。
看的出來,趙泗真的很生氣,但這小子也是真的自帶喜劇效果。
“派遣黑冰台扼守善陽各處要道,不要走了一人。”始皇帝臉上的笑容收斂眉眼之間帶著一絲沉凝。
這裏,是趙國舊地……
管中窺豹,略見一斑。
秦國的基層執行力真的很差,差到了居然有人敢私收稅收,最關鍵的是這個壞名聲還讓始皇帝背了去了。
鄭家的吃相太難看了,充其量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地方勢力,真正危險的是那些不僅財產多,勢力大,名聲還好的大貴族。
頓弱躬身聽命。
始皇帝這才好整以暇的拿起竹簡。
對於始皇帝而言,這種情況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一個鄭家罷了,相比較滅掉一個鄭家這件事,甚至不如趙泗難得的生氣更有趣。
竹簡沒看多久,趙泗已經拍馬趕了回來,一溜煙來到始皇帝的駕攆。
“陛下,臣有事要稟。”趙泗認真的說道。
涉及族誅,肯定要跟始皇帝匯報一下的。
“不用稟了,朕已知曉,鄭家私收稅款,合該族誅。”始皇帝擺了擺手。
“臣還有事要稟!”趙泗愣了一下,繼續開口。
始皇帝這才放下竹簡,看向跪坐在自己麵前的趙泗。
“說罷。”
“寒災突至,陛下駕攆停駐善陽,大雪來的早,善陽民眾本就沒來得及收集更多薪柴,如今還要供應駕攆所需,如今民已無薪柴可以賴以過冬,臣入善陽所見,有老人衣衫襤褸,有孩童手腳生瘡,凍死者更不知幾何,寒冬臘月,甚至無點炊造飯之柴……”趙泗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