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不但不肯承認,反而倒打一耙:“安琪你吃醋就吃醋,早和我說就好了嘛,害得我真以為你要跟我絕交,還跟我辦理絕交證,真是的。”
她不提絕交證還好,一提安琪更生氣了,“我隻是說一下辦絕交證,你就真的跟我去辦理,你是沒有看到你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是早都等著這一天似的!”
“哪裏有哪裏有,我當時是在跟你賭氣才答應下來的!”魚魚連忙解釋道。
兩個小團子把話說開了後,兩眼相望,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多多少少帶了點尷尬的味道。
過了幾秒,還是魚魚先開了口,她揪著小指頭,表情看上去扭扭捏捏的,“安琪,其實我也有錯,我不該交了新朋友忽略了你的感受,也不該說你是壞小孩。”
安琪聽得心裏舒坦了不少,剛要開口,就聽魚魚又說:“安琪,你明明不是個真的壞小孩,為什麽每次都會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呢?”
這種感覺吧。
就挺欠打的。
安琪:“……”
這麽一本正經地說她是壞小孩真的好嗎。
死小魚,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啊!
不管怎樣,兩個小團子算是和好了,魚魚說:“安琪,以後我們說好了,不可以吵架了。”
說完她又覺得好有難度,就補充道:“就算是吵架,也不可以再寫絕交信,我們要把自己不高興的地方說出來,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安琪認真地點點頭。
就像是這次,本來不算是一件多大的事,因為她們的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竟是硬生生的絕交了。
如果不是這次掉坑裏,她和魚魚應該是這輩子都不會和好了吧。
安琪這樣想著,突然慶幸了起來。
感恩大坑。
沒有這個大坑,就沒有她和魚魚的今天。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想辦法從坑底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