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三白也不知道自己看著魚魚和黑狼玩耍,為什麽腦子裏會出現那樣一幅奇怪的畫麵。
完全不受他控製。
就好像是真實存在過一樣。
該不會,他誤會了俞敏了吧?
但他明明親耳聽到了俞敏說的那番話。
以及他胸前的傷口,也不能是假的。
俞三白想到這裏,晃了晃頭,把心底那抹荒謬的念頭狠狠甩了出去。
嘴角輕輕一扯,帶著點自嘲的味道。
他想他真是瘋了。
俞敏都那樣對他了,他竟然還在想方設法地為她開脫。
俞三白啊俞三白,你不要太荒謬。
這樣的妹妹,根本就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三舅舅,你怎麽了呀?”
趴在大黑狼身上的魚魚,一抬頭就看到他臉色來來回回變幻,似乎心情很糟糕的樣子。
俞三白回神,看到了魚魚眼裏的擔心,心裏微微一暖。
雖然小崽子是俞敏生的,但是她跟她那個自私惡毒的媽媽一點都不一樣。
“我沒事,隻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俞三白走上前,摸了摸魚魚的小腦袋,一開腔就帶著股嘲諷味道:“小崽子,你這膽子真夠肥的,連狼的腦袋都敢摸。”
魚魚眨巴眨巴眼睛,也學著他的語氣,怪模怪樣地說:“三舅舅,你這膽子真夠肥的,連魚魚的腦袋都敢摸。”
俞三白:“……”
旁邊的安琪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
魚魚和她舅舅的相處方式,也太好玩了吧!
俞三白沉下臉,一把將魚魚從大黑狼的身上提溜了下來,說道:“來雲麓山之前我跟你交代的話都當耳旁風是吧,讓你十分鍾給我打一個電話,你打了嗎?讓你跟緊老師不要掉隊,你跟了嗎?還敢跟同學跑到森林深處玩,俞小魚,你告訴我你有幾條命?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魚魚還沒有反應過來,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