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天成的“狂妄”,錢德勒顯得很焦慮。
他扭頭看向了正在“努力”前進的托賈。
隊伍正通過一小片斷崖,梅裏路過之後,在上麵留下了一根協助攀爬的繩索。
也不過10米左右的高度,托賈卻在兩個人的幫助下,花了10分鍾才勉強爬了上來。
按照這個速度,走不到接應點就得被中國特種部隊追上了。
“梅裏,前方情況怎麽樣?”
錢德勒在耳機裏問道。
“很安全,沒有發現任何中國軍隊的影子。”
“OK,你繼續……”
“錢德勒……如果追蹤者很近了,他們的直升機很快也回來。”
梅裏又在耳麥裏提醒錢德勒。
“我知道……我知道……你繼續……”
錢德勒心裏湧起一陣陣煩躁。
根本不用梅裏提醒,現在中國特種部隊就攆在屁股後頭一公裏,如果他們呼叫直升機增援,至多幾個小時,直升機就會飛到頭頂了。
必須得和西瑞爾趕緊會合!
他咬了咬牙,又聯係了西瑞爾:“西瑞爾,你還有多遠?”
“我馬上到接應點了……錢德勒,你在哪?”
西瑞爾的回答,讓錢德勒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攜帶了單兵防空導彈,還有16個人的強大火力。
而錢德勒判斷,追蹤自己的特種兵小分隊,應該不超過10個人。
隻要能守住頭頂的天空,地麵上自己還是有絕對的優勢的。
但他看了一眼剛爬上來,就幾乎癱倒需要休息的托賈,剛剛有了一點希望,又差點破滅了。
“西瑞爾,我距離接應點還有大約3公裏……病號可能走不到了。”
“WHAT?”
聽得出西瑞爾很詫異。
錢德勒比他早出發,可現在他竟然落後自己這麽多進度。
“你帶人向我靠攏……我需要支援。”
錢德勒又說道。
這句話聽起來並不像是命令,反而更像是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