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裏等著?”
聽到葉銘和邢誌通話完畢,葉銘又看向了叢林深處。
葉銘好像沒聽到陳天成問自己,他的眼光往叢林深處延伸,好像要看透這片層巒疊嶂的叢林,直到把那些傭兵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
陳天成也學著葉銘的模樣,往叢林深處看過去,可是除了樹,還是樹……
南方巨大的榕樹可以獨木成林,樹木之間間距短則十餘米,長則數十米。
巨大的樹冠猶如傘蓋一般,將頭頂的天空幾乎遮的嚴嚴實實,隻有偶爾一些縫隙,可以透進幾絲陽光。
空中已經豔陽高照,可叢林裏依然顯得陰暗清冷。
樹幹上附生著寄生斛,苔蘚還有一些陳天成說不上的植物,樹木之間還有藤條纏繞,一種南方特有的寄生巨藤“過江龍”,宛如在叢林裏搭起了一道道連接樹木的藤橋。
這些植物和樹木,在樹冠裏透進的幾縷陽光中,變得光怪陸離,讓陳天成不由的想起地獄的入口。
常年在西北山地摸爬滾打的陳天成,哪裏見過這樣的地形?
西北山地雖然地勢陡峭,或許為了走幾百米得繞上一天,可視野開闊,隻要看到了目標,幾乎不會跟丟。
可在這裏視線幾乎沒能超過50米,就被樹林和其他什麽奇奇怪怪的藤條,灌木,甚至寄生斛給遮住了。
這次也一樣,陳天成還是什麽都沒看見,隻能在陰暗的叢林裏,依稀看到那些雇傭兵走過落葉之後,留下的一些細微痕跡。
但葉銘能從這些痕跡裏判斷出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葉銘,我們要在這裏等王魚嗎?”
陳天成收回了目光,反正他看不出什麽門道,又扭頭問葉銘。
葉銘好像在思考,聽到了陳天成再次問他,卻自言自語道:“他們走得很急……應該是知道我們已經追上來了。”
“廢話……你打掉了他們的無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