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蕪的理所當然再次給了房間裏的眾人一點兒小小的意外震撼。
妾?!
可是很明顯寧遠侯和蔡氏所圖的並不僅僅隻是一個妾室的位份啊!
“二嬸,三嬸,你們都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難道是我說錯了嗎?”
蘇雲蕪像是完全不知道房裏諸人心中所想的彎彎繞一般,單純而天真的看向杜氏,一臉的迷惑不解。
“咳,阿蕪啊,這事兒可不是這麽簡單的。
那個人畢竟是你父親放在心裏中意了這麽多年的,又給你爹生育了子女,再則,你也知道,你爹子嗣單薄,這麽多年,也隻有這麽一個長成的兒子,你二弟出生身體就不好,三天裏卻有一兩天都病著,這日後還不知道如何呢!
再則,聽說你那位庶兄學問極是不錯,如今正在京郊的鴻蒙山莊求學,這未來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的。
所以……”
“所以如何?”不等杜氏話說完,蘇雲蕪便不客氣的開口給打斷了。小姑娘聲音嬌嬌糯糯,透著不容人反駁的嬌蠻:“聽三嬸的意思,是覺得讓那個人進門當妾委屈了?
這才過去多久,我娘屍骨未寒,她做下的那些糟心事兒難道就能一筆勾銷了?
就那樣人品低劣之人,我如今能夠鬆口讓她進門做妾,已經是看在我爹的麵子上了。
竟然還想著來坐我們寧遠侯府侯夫人的位置,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
“囡囡乖,快別發脾氣了。你三嬸也是想著你爹膝下子嗣單薄,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出息的,也是想給他一些體麵,這樣日後能夠頂立門戶了,囡囡去了婆家,也能有個依靠。
她啊,沒壞心的。你別怪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父親再如何不好,那也是你父親。不管別的如何,他還是最疼你的。
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外頭的,和你父親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