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鋒的眼神忽然閃躲,表情變得心虛。
孫太醫驚訝地問我:“若神醫中毒了,中得什麽毒?可需要老夫幫忙看看?”
我搖搖頭,道:“無用的,是一種可以把我變成貓的毒,此毒會在白天發作,再過五個時辰我就是一隻貓了。”
“什麽?竟有如此駭人聽聞的毒?”孫太醫震驚地看著我,就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的東西,“這安帝也太狠了……變成貓,難道太子變成貓也是……”
他如此欲言又止,我又怎麽會聽不明白,當即就跪了下來。
“求孫神醫救我!民女因為中毒不得不聽命於安帝陛下,這才說了那些話!現如今安帝陛下都要死了,民女再無所怕,唯願棄暗投明,隻求王上和太醫救我一命!”
我這一出“棄暗投明”來得突然,殿內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屋子裏幾乎是鴉雀無聲。
直到那躺在**的阮弘開了口。
“神醫不愧是見風使舵之人。”
他這一句話,多少有些侮辱人了,但我不在乎,因為我要的就是他覺得我是個兩邊倒的牆頭草。
“王上你醒了!老臣還以為王上再也醒不過來了!”
孫太醫果然忠心,一大把年紀眼淚說掉就掉,真讓人自愧不如。
阮弘身著裏衣,緩步來到孫太醫麵前,將他扶了起來,聲音都變得溫和了。
“愛卿擔憂了,孤沒事。”
他說著就將目光看向了昏迷的李衍,停留了有一會兒,才走到了我麵前來。
“抬起頭來。”
阮弘的聲音威嚴中帶著刻薄,虛假中還存著探測,讓人聽了可真是不舒服。
然而我還是聽話地抬起了頭。
他瞧見我的臉時,似有些驚訝。
“難怪神醫不願意以正麵目示人,單憑這張臉,就能顛倒眾生。”
我沒想到他醒來後說得是這麽沒用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然而頭卻立刻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