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上,您殺了王後,民女實在是不敢信你呀。”
阮弘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我身上,他定是不信任我的,或者說,他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孤真是小瞧你了,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你是聰明人那就應該明白,殺了他,你就能活得長久一些,甚至可能一直活著,活到壽終正寢,不殺他,那你現在就是完完全全的死路一條。”
威脅,**裸的威脅,這阮弘莫不是覺得勝券在握,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怎麽樣,若神醫,你是想做孤的王後,還是做孤的刀下亡魂?”
這不廢話嗎,我自然是不想現在死得。
“哎呀,王上真是嚇到民女了。”
我裝著柔弱,往後退了幾步,直退到李衍身旁,方才停了下來。
都到這個份上了,躺著的那位安帝陛下,也該醒了。
可他居然還在裝死,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他連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皺著眉,堪堪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害怕,對上阮弘那看戲一樣的眼神。
“這該死的李衍,上輩子分明是他對不住我,如今怎麽變成我欠他似得。”
這樣想著,我便已經慌張地拿起了地上的刀,在阮弘期待的目光中,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一刀刺在了李衍身上。
屋內刹那間鴉雀無聲,那個命不久矣的李衍,胸口流著觸目驚心的血跡,
“陛下!”
隨著木鋒的一句陛下,眾人終於是反應過來,我真的把李衍“殺”了。
“好好好,不愧是孤選中的女人,夠狠夠果斷!”
阮弘看上去滿意極了。
“來人,把我們尊敬的安帝陛下拖出去埋了,對了,丟在亂葬崗就行。”
“是。”
李衍“死”了,木鋒作為僅存的目擊者被關在了地牢。
兩日後就是冊封大典,因我“殺”了李衍,阮弘對我也放鬆了警惕,這幾日我便時常在越宮來回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