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四小姐。
這姑娘果然不是省油的燈,背後耍陰招的本事一等一的厲害。
“阿兄,你往邊上站點,這裏交給我。”
初軒亦聽話地退到了一旁。
他一退,那十餘位家丁竟也後退了數步,像是懼怕我似得。
“這位,四小姐?你可曾見過一個人?”
“人?什麽人?”
她顯然被我問懵了。
我故作沉思狀,賣了賣關子,方才慢悠悠開了口。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一位男子,我在玉門關外見過,他手上有一串菩提,與四小姐手上的一模一樣。”
我突然提這些,那四小姐下意識藏菩提的手,分毫不差地落在我的眼裏。
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我心底已是了然。
“從未聽過初府還有一名四小姐,初府的小姐隻有一位,那就是我家少將軍,不知這位四小姐,是哪裏來的?”
四小姐死死地盯著我,那雙眼的情緒藏的很深,可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卻騙不了人。
“四妹是娘親懷胎,懷胎……”
“懷胎不足八月生的。”
“對!妹妹怎麽知道?”
是啊,我怎麽知道的?自然是因為,我見過這位所謂的初府四小姐。
不過,現在還沒到拆穿她的時候。
“猜的。”我回道。
“妹妹好厲害!”
初軒亦看我的眼神愈發崇拜了。
“不過說了這麽多,還沒問四小姐叫什麽名字呢?”
“四妹她叫初早。”
“初早?”
我不由得愣了下,一時間對這個名字有點難以言喻。
該不會因為我叫初晚,所以這冒牌姑娘,就叫初早吧?
“初早小姐,我覺得現在這樣僵持下去實在是沒什麽結果,但是你這位娘親若是再這麽昏迷下去隻怕是有性命之憂。”
“你在胡說什麽?你對娘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