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西南邊陲重地後,朝堂震怒,下令重罰,韓家軍畢竟打了敗戰,受罰我們也心甘情願,可那降罪聖旨上竟寫著:處死父親所有副將,發配韓家軍其餘守城士兵至西北苦寒之地為奴。他們真的,毫不留情……”
這聖旨哪裏是毫不留情呀,這是想斬草除根啊。
我不由得感慨,想到了目前處於同樣遭遇的初家軍。
同為大離出生入死的將士,如今的初家軍隻要一步不慎,定又是另一個韓家軍。
看來拖孤之事迫在眉睫……
“韓家軍死傷慘重,隻餘區區一千精銳,其餘皆是老弱病殘。此番重罰,朝堂根本不是為了罰,而是想要斬草除根。”
韓梓絕的恨意全都壓在了他那一聲冷笑中。
將士軍前半生死,換來的卻是一旨冷冰冰的治罪書。
怎會不讓人心寒?
“父親死後,幾個副將不堪其辱,便決定擁護當時年僅十歲的我落地為王。”
“可你沒有同意,因為韓老將軍一生忠君愛國,絕對不會背叛大離,你不想讓韓老將軍和韓家軍背上叛國的罪名,可你也不想看著他們無辜而死,所以才帶著他們隱姓埋名,落草為寇,為得就是尋時機查清真相,替韓家軍正名。”
“可我查了十年,連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韓梓絕憤怒地一拳錘到了牆壁上,震地燭火都差點掉落。
他竟查了十年都查不到,這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任何事情都不會密不透風,查不到隻能說明幕後之人隱藏的極深,或者說,地位極高。
“韓將軍,所以你覺得安王有辦法查清真相還韓家軍清白?”
韓梓絕點了點頭,透過昏暗的燭光,我看到了他的眼神裏染上了一絲希望。
看來他是真得看中李衍的能力,覺得他是韓家軍的希望。
“雖然安王這些年來變了很多,但他是先帝最信任的皇子,先帝仁厚,能得他信任之人,定也是心地純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