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李衍,替君璃和親。
果不其然,他那日來尋我也是為了此事。
“為什麽突然答應了?”
他問我這個問題,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回答他:
“因為我想你坐上那個位置後,將初家軍交給韓梓絕管理。”
我這提議一出,李衍便猶豫了,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我耐著性子等了他半盞茶,不慌不忙的安王殿下終於是有了決定。
隻是他拒絕了我。
“這個條件不行,並非本王信不過韓家軍,隻是手握兩支軍隊,就算本王不介意,滿朝文武也會上書彈劾。”
他說的並不無道理,自古以來掌權之人最忌功高蓋主。
手握兩支軍隊,於韓梓絕而言是危險的,也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我早已考慮到了這一點,也早已想到了一個法子,既可以安安全全的把初家軍托付給韓梓絕,又能斷了滿朝文武的欲加之罪。
“殿下,我準備做一件事情,希望殿下替我見證。”
“何事?”
“我準備,認個兄長……”
身為外人,韓梓絕自然不能執掌初開軍,可若,他是初晚是哥哥,初家軍的少將軍……
“你瘋了,你難道要替你家小姐認兄長,替你家將軍收義子嗎?你用何種身份替他們做這些?”
李衍對我所言極力反對,可他卻不知道,我想做的事,從來都一定會做到。
況且,我就是初晚,我想認個兄長,有何不可?
但我又不能以初晚的身份認下這個兄長……
“殿下,雖然沒有人認得我,但他們絕對認得小姐的字跡。”
我說著便從衣袖裏掏出一份手書,給了李衍。
手書上所言之意,大抵分為兩層。
第一,阿爹十年前回揚州時,收過一名十歲孤兒做義子,寄養在揚州城外禪明寺之中,名喚韓子溯。
第二,初家軍是大離將士,聽天子令,護百姓安,阿爹有令,下一任初家軍主帥人選應當由天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