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穿著喜服,躺在花轎裏。
渾身就像是脫力一般,平時能舞槍弄劍,以一敵百的我,此時卻無力得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病人。
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我掀開了花轎的簾子。
從馬車裏頭望出去,竟都是廣袤無垠的草原。
此處很是眼熟……
“烏洛邦。”
我低聲似自言自語般,說出了這三個字。
那該死的李衍,居然用藥封住了我的內力,致使我成為了一個廢人。
一個被他掌控的廢人。
昏迷之時,我好似又記起了些前世之事……那都是些關於烏洛邦與大離聯姻的往事。
隻是和親之人不是君璃,是本該成為樂安郡主的我。
若非李衍告訴我,太子是想娶我以控製初家軍,我隻怕會像前世一樣,覺得他們從頭到尾都隻是想讓我和親。
畢竟他有句話說得沒錯,大離的郡主,向來是為和親而生。
“聽說這可是大離最美麗的郡主,那長得比草原上所有姑娘都要好看!”
“真的?我隻聽說這君璃郡主是從民間尋回來的。”
“可不是嘛!不過我聽說另外一位更好看!隻可惜她死了。”
“啥?那是誰?我怎麽沒聽過?”
“我也隻是聽說,大單於與那姑娘交過手,對她是念念不忘!”
外頭的討論聲雖然輕,可我卻一字不落地聽見了。
烏洛邦大單於是那個弑父奪位的烏善,我與他也算是“老熟人”了,交手的次數不計其數。
他不是那種急功近利之人,原本以為他會韜光養晦,待時機成熟,再與大離開戰。
沒想到這小子竟動了和親的歪主意。
大離皇室子嗣凋零,更是陽盛陰衰,除了四個皇子,沒有一個公主。
大離郡主大多都是毫無皇室血脈的女子,君璃亦不例外,可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