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逃。”
“我不信。”
“好吧,至少暫時不會。”
“暫時是多久?”
“太子死之前。”
李衍沉默了,我與他的探討又一次無疾而終。
也不知安王殿下有沒有聽進去我的肺腑之言,反正他現在瞧上去有些困頓。
我轉移話題道:“那幅畫畫得不錯。”
李衍的目光在那畫像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道:“璃兒來找你,是為了這幅畫像吧?”
我低垂的眸子一變,眼角不自覺地跳了跳。
難道李衍什麽都知道了?果然這王府裏的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然而我還是想錯了,李衍隻猜對了一半。
因為他同我說:“璃兒定覺得這畫像上是你,所以來找你麻煩了。”
聽到此話,我心裏到底是鬆了一口氣,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倒也沒找什麽麻煩,就一些警告罷了,不痛不癢。”
我這話說的一點問題都無,可不知為什麽李衍忽然抬眸,深深地望著我。
那眼底的情緒太複雜,複雜的有些難以捉摸。
他不言,我便也不語。
我倆就一直這樣耗著,直到李衍忍不住了。
他問我:“阿若不好奇這畫上之人是誰?”
好奇呀,當然好奇,可我問了你會如實說嗎?
我在心底這樣想著,麵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
“是誰?”
“君璃,準確說來不是君璃,她現在叫琉璃。”
我心中其實已經清楚,但還是像從未聽說過此事一般,驚訝地問他:
“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是君璃,叫琉璃?”
李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多做解釋。
我明白他說得已經夠多了,再多說下去就不是他的性格了。
我識趣地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王爺把破天藏到何處了?能否還我?那是阿爹留給我的。”